好像每次摆酒都会有蚝干,有什么含义,每次吃蚝干都好享受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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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5月24日
生蚝不止生吃,生晒后的生蚝味道更是一绝,比烧烤的好吃多了
生蚝不止生吃,生晒后的生蚝味道更是一绝,比烧烤的好吃多了
2018年5月24日
牡蛎还是生蚝

牡蛎还是生蚝

文字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。

中学时学课文莫泊桑的《我的叔叔于勒》,有两件事就此长留在记忆里。一个是我的父母可笑的变来变去的态度,这当然是小说主旨的一部分,作者着意刻画的;另一个事记得更刻骨一些,是阔太太吃牡蛎的细节。物质匮乏年代的孩子,对于食物总是有着丰富而非凡的想象。尤其北方山区的孩子,哪里知道什么海鲜呢。牡蛎就此在心里扎下长长的根须。牡蛎一定是极稀罕的东西,外国才有,牡蛎一定特别地好吃,牡蛎一定很贵很贵。但是,牡蛎到底是什么滋味呢?轻轻一吸,就能嘬进口中,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呢,要是能吃一个就好了。

如此,牡蛎在想象里鲜活了很多很多年。

一直到互联网时代,才算知道了牡蛎的真相。

原来我已经吃过牡蛎了。

在楼对面那家烧烤店里,吃过了挺多只炭烤的蒜蓉生蚝,生蚝别有名字,称牡蛎。而家里面天天炒菜都要用到蚝油,蚝油的主料就是生蚝,有一回还看过一个电视片,讲一堆蚝肉最终是怎样变成一瓶蚝油的,但那时仍然不知道生蚝与牡蛎的关系,关于牡蛎的渴慕犹然在记忆与想象的互动下潜滋暗长。

终于知道牡蛎即生蚝,也是个吃生蚝的时候。偶然之间先生提起,其时正对着蒜蓉生蚝,虽是烤肉串的小店,但生蚝烤得也很有滋味,一撮蒜末,几粒鲜红的辣椒圈儿,大个儿的蚝卧在半壳里滋滋作响,每次,我都能吃好几个,只不过,没有一个是一口能吃下的。便不算配菜,那蚝也总要吃上三口两口的。原因无他,就是个大的缘故。我很怀疑,即便生吃,这种蚝也很难一口吸下吧。小说里的漂亮太太优雅地一吸一个,真是个本事。或者,蚝的品种多样,太太们吸的是另外一种?反正,自从知道了牡蛎的真相,我对于它们的美好幻想和憧憬一下子烟云消散。

念念不忘很多年的东西,就这样结束了?

好象真有点不甘心呢?记得当时追着先生,再三盘诘,这生蚝,灰了巴叽不说,壳还凹凹凸凸的,长得这么难看,怎么看也不象能与贵妇的优雅相匹配啊,怎么能是漂亮太太掌中的消闲小食呢?

纠结了一会儿,又问先生,这东西要生吃起来得多腥啊,那法国女人是怎么享受的啊?

先生无力回答我的奇葩问题,便夹起一只刚烤好的生蚝堵住我的嘴。

对于自己经验之外的东西,我的想象总会存在点偏差,有时是向上,有时是向下,而真相,只有经历了才能懂得。

生食牡蛎的滋味,试一试就知道了。

牡蛎之外,有时,有些事,在经过之前,我们也大可不必过分放纵自己的想象。

过度想象,有时会绊住向前走的脚步。

没有尝试过生吃牡蛎,或者某天去了海边,守着刚出水的新鲜的牡蛎,或者说生蚝,能有生吃的想法和勇气?

而眼下,还是觉得生蚝做熟了吃,味道就很好。

(图片来自网络,感谢网友提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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