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舌尖上的极品时该不该讲究点?看陈大师怎么说

实拍伦敦最古老菜市场
2017年9月30日
农村妹子用这种方法做河蚌,吃出生蚝的味道,你吃过没?
2017年9月30日

前段时长偶然重温中学课本《我的叔叔于勒》,有一段描述吃生蚝的场景,让我浮想联翩。

遇到舌尖上的极品时该不该讲究点?看陈大师怎么说

“一个年老水手拿小刀一下撬开牡蛎,递给两位先生,再由他们递给两位太太。她们的吃法很文雅,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着牡蛎,头稍向前伸,免得弄脏长袍;然后嘴很快地微微一动,就把汁水吸进去,蛎壳扔到海里。”

不愧是优雅的法国人,跟法国人在吃上同样讲究的是我们的上海人。

上海人吃螃蟹的故事家喻户晓,上海人吃螃蟹有专用的工具“蟹八件”—小方桌、镊子、长柄斧、铜羹、长柄叉、刮片和针。他们吃螃蟹时,一是“稳”,即坐得稳当端庄、吃相稳健;二是“准”,即选择公母螃蟹时绝无差错;三是“精”,即把蟹肉剔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肉质,然后再把螃蟹恢复成原样。更有甚者,在吃螃蟹的时候,需要带上一次性手套,防止吃完后手上还留有螃蟹久久难洗掉的鲜味。没得挑,就是讲究!

遇到舌尖上的极品时该不该讲究点?看陈大师怎么说

但读完陈晓卿的《至味在人间》,我的观点已改变。

他说“尽管对彬彬有礼式的吃法心存敬仰,但生活经验告诉我,饮食上的这些繁文缛节绝对影响进食的快感。”

他认为,吃螃蟹就应该原生态,充分利用大拇指和食指的双打组合,用食指在蟹壳内部仔细地抠吃几下,再用手指刮到嘴里,这样才香。而且一顿美餐可以反复温习,只要把食指靠近唇边,指尖的沟壑依然能散发出阵阵鲜香-鲜甜的蟹肉和留着油的蟹膏仿佛又出现在眼前。

正所谓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。进食时手指跟食材直接的触碰也是享受美食的一道快意,就像婴儿没学会使用筷子刀叉的时候,喜欢吸允手指。这一切,如果带套操作,都将损失殆尽。隔膜嘛,再超薄的,也是隔绝开的。

遇到舌尖上的极品时该不该讲究点?看陈大师怎么说

你是认可上海人吃蟹的讲究呢还是喜欢陈晓卿大快朵颐的快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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